Tuesday, February 24, 2009

快乐不起来

失眠也有一段日子了。
那种无法入眠,一入眠却不断地被惊醒的感觉,让我觉得很痛苦。

我知道我的忍受已经快要到达极限,可是我告诉我自己一定得忍下去。不管工作上如何的不如意,只要我能克服这次的磨练,我知道对我将来要走的路会很有帮助。

所以兄弟姐妹们,我知道你们阅读这篇文章时,一定会询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没事。没事。

当我还能够写下这篇文章时,证明我还能够忍受下去。我只是有点累,想好好地发泄一下。

我相信,再怎么艰难的路,总会有一条能走出一个春天。

Wednesday, February 18, 2009

情人节的魔咒

情人节前夕的星期五晚上,蛋卷说他明天结束公干,届时我们能够一起吃晚餐。于是我把神秘人物的约会推迟到星期日,把情人节空挡让给了蛋卷。

往年的情人节, 我都是与女性朋友吃晚餐。以前试过被女性朋友租借我充当情人,来度过她们的情人节。当然所谓的租借,其实就是她付钱,我充当情人吃免费情人节套餐。

之前和皇爷总是因为时间不许可或则我们双方也从来没有这个兴致庆祝。搞到我每年只能和女性朋友共度,对我来说真是件可悲的事。所以可想而知,蛋卷的约会让我晚上睡的又多么的甜。兴奋的不是因为蛋卷,而是终于脱离与女人度过情人节的魔咒。

隔天早上我怀着愉快的心情,等待晚上的约会。蛋卷回到南部时说他因为几天繁忙的飞行,想先回家休息养足精神,晚上才与我会合。

距离约会还有一个小时前,我发了一则简讯给他确认我们约会的地点。哪知他在电话里头对我咆哮取消约会。ok fine!我也不理会那么多。过后他传了一则抱歉短训,说因为不舒服才胡乱对我咆哮,他说待他病好些,我们才一起吃晚餐。

椐我分析:
1)他根本就对我没有任何的意思,所以可以胡乱地对我发脾气。
2)他因为觉得跟我很熟悉,才跟我咆哮。通常只有情侣之间才会那么不避忌地发脾气。

well...who care!
从那天开始,我就停止联络蛋卷。我也不会主动联络他,他要吃晚餐的话,只要我有空就应酬应酬他。

至于情人节当晚,碰巧干爹出国公干,我和干妈及其他朋友决定到cabana喝酒。那晚我尽情地喝,不停地喝直至凌晨四点才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天啊!我的情人节还是无法逃出跟女人庆祝的魔咒。

Tuesday, February 17, 2009

亲爱的你在哪里?

这里的咖啡 很回味
这里的小吃 很特别
这里的空气
还飘溢着你的瘀烟
四周的霓虹灯
开始闪烁不定
亲爱的你在哪里?

在天边的那颗星星
你曾为我们许下了愿望
在那拥挤的人潮里
你曾紧紧地抱着我不放
现在的我
只能对着空气不断地叹气
亲爱的你在哪里?

我还会埋怨你吗?
如果你还在
我还会猜疑你吗?
如果你还在
我不会转身离开
如果你依然还在

咖啡回味再回味
空气的瘀烟
久久不能散去

天渐渐亮了
我依然是我
你依旧不在
我的身影
让我不再孤单

by MCC

我想澄清一下,我写这些其实不是歌词,也不是诗篇。我只是有时懒惰长篇大论 的写日记,所以只好偷懒把一些事情写成短文。嘻嘻!希望大家不要见怪。

Friday, February 13, 2009

DARLING

DARLING
我该说些什么
我该做些什么
才能让你爱我

DARLING
不要理会他人
不要拖拖拉拉
故事即将开始

我换上新衣裳
看着镜子里的我
我不再是我

DARLING
抛开世俗
敞开胸怀
我们漫步到舞池
现在让我们Get high
Let's get dance tonight

DARLING
用你的双手
紧紧地抱着我
闭上你的双眼
现在让我们Get high
Let's get dance tonight

DARLING
今晚我只要high
今晚我只要dance
今晚我只要你

by MCC

Thursday, February 12, 2009

爱无处不在之Love Island



相信大家最近应该在报章上看到这个拥有心型的小岛。这证明爱是无处不在的。

所以不管你正在恋爱或者你还是单身一人,在这里我诚心祝福大家‘情人节快乐’。

LOVE MCC

Wednesday, February 11, 2009

謝安琪-囍帖街



那天毒舌妇询问我有没有办法找到謝安琪所演绎的《囍帖街》这首歌曲。毒舌妇强力推荐我听这首歌曲,他说歌词写的蛮感人地。

谢安琪是今年十大劲歌得奖者之一,近日总是在报章看见她的娱乐新闻。虽然当时已经留意谢安琪这位女歌手,可是却没有听过她唱歌。下载后,我反复地聆听《囍帖街》这首歌曲。由 Eric Kwok作曲和黄伟文填词的主打歌“囍帖街”,歌词道出香港湾仔面临的迁拆或重建利东街的命运与爱情婚姻观。

大家也尝试听一听吧!

囍帖街 謝安琪名稱:囍帖街
歌手:謝安琪
作曲:Eric Kwok
填詞:黃偉文
編曲:Eric Kwok
監製:Eric Kwok


忘掉種過的花 重新的出發 放棄理想吧
別再看塵封的囍帖 你正在要搬家
築得起 人應該接受 都有日倒下
其實沒有一種安穩快樂 永遠也不差

就似這一區 曾經稱得上 美滿甲天下
但霎眼 全街的單位 快要住滿烏鴉
好景不會每日常在
天梯不可只往上爬
愛的人 沒有一生一世嗎
大概不需要害怕

忘掉愛過的他
當初的囍帖金箔印着那位他
裱起婚紗照那道牆
及一切美麗舊年華 明日同步拆下

忘掉有過的家
小餐枱、沙發、雪櫃及兩份紅茶
溫馨的光境不過借出 到期拿回嗎
等不到下一代嗎 是嗎

忘掉砌過的沙
回憶的堡壘 刹那已倒下
面對這 墳起的荒土 你註定學會瀟灑
階磚不會拒絕磨蝕
窗花不可幽禁落霞
有感情 就會一生一世嗎
又再惋惜有用嗎

忘掉愛過的他
當初的囍帖金箔印着那位他
裱起婚紗照那道牆
及一切美麗舊年華 明日同步拆下

忘掉有過的家
小餐枱、沙發、雪櫃及兩份紅茶
溫馨的光境不過借出 到期拿回嗎
終須會時辰到 別怕
請放下手裡那鎖匙 好嗎

预祝情人节

星期一的下午收到蛋卷的讯息,知道他今天下午完成了中部受训而准备回来南部。我们相约今晚到我钟爱的Anna's Kitchen享用晚餐。

说起Anna's Kitchen,这里有好多美好的回忆。我曾经带毒舌妇,闪电女侠,中部的一些妖精,女性朋友,几乎大家对这间没有华丽装饰的Anna's Kitchen赞不绝口。负责人Anna曾是云顶某家酒店的厨师,她秉持的信念是食物要新鲜,干净,尊重每一位消费的顾客。说真的,她的食物并没有酒店那样的华丽高级,但是新鲜的食材和舒适的气氛,让这间简陋的Anna's Kitchen变的有点不一样。

因为距离晚餐的时间还早,我和蛋卷在没有外人的打扰下打情骂俏,旁若无人的嬉闹。先声明,我和蛋卷还没有到达情侣的地步,也没有任何的性关系,因为我还不是很想排拖,只不过我虽然不再约束自己,但是这也不代表我会开始任‘性’!

吃完后,Anna从厨房出来和我们闲聊。自从我带闪电女侠来后,她已经知道我们这班人是妖精。所以当我们聊到即将来临的情人节时,Anna说当晚不会让有小孩的客人进入,因为她不想破坏情人节的气氛。她说只有是两个人,不管是男与女,还是男与男或者女与女,她都无任欢迎。Anna接着就询问我会不会来,眼睛却示意地看着蛋卷。我不知所措地看着Anna,一脸尴尬地低这头。

这个Anna最后识趣地离开,并交代侍卫送上免费brownie甜点和额外的情人节套餐让我们先试吃。

蛋卷说今晚算是预祝我们的情人节,因为情人节当天,他的妹妹从外国回来。蛋卷说现在Anna还送上情人节套餐,正好印证了我们提前庆祝情人节。

噢!我无言!

其实这些年来,我好像并没有真正地庆祝过情人节。所以对我来说,情人节的气氛并没有那么地强烈。

不过话说回来,蛋卷的人其实还蛮可爱地。至少到现在我们都抱持一定的距离,有种象求学时代那种青涩谈恋爱的感觉。

虽然我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抱持些什么,是要面包?还是要爱情?还是我根本什么都不要?

情人节来临前,我已经收到几个邀约。

第一位是送我大利市的神秘人物。今天他说他从外国旅行时,顺手买了一份礼物给我,他希望在情人节当天送给我。一直以来我已经告诉他我们是不可能的,他也说他只是把我当普通朋友。只是他的举动告诉我,他心里还是不舍。所以今天我告诉他情人节当天我还得工作,把我们的聚餐改在星期日。我想我还是不能恨下心拒绝他,只是这样不知道会不会让他越陷越深。

第二,第三,第四都是在中部。这些邀约我一点兴趣也没有,因为我不想让他人产生任何的误会,也不想因为为了度过情人节而随随便便就和某个人约会,这样的行为绝对不行。所以我连写下的欲望也没有。

至于蛋卷,我其实个人比较喜欢和他度过。因为我觉得某方面我们有些共同点,虽然他有时若即若离,而我也不理不睬。可是我们相处的时候还算合得来。至于接下来的故事,就只好一步一步慢慢来。合得来,不合则去,反正我也还没准备好下一段恋情。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和毒舌妇在msn里聊了一会儿。毒舌妇因为在[面书]里看到我上载的照片而询问我蛋卷的事情。毒舌妇告诉我他时常看到蛋卷游览一个叫做fuckrace.com的网站。所以他认为这个蛋卷应该也不是很正派,叫我一触即通[touch n go]就好,要提防一些。

好吧!反正情人节套餐我已经提前享用了。管他正不正派,这个星期六我就好好地在家养足精神,准备星期日南部的大游神。我想大家应该知道,南部每年总是要游完神年初二十一才算过完年。往年我都会参与游行,顺道见见老朋友。这次当然也不例外,干妈一早已经帮我拿了列队的衣服给我,到时我们一票人浩浩荡荡地去游神,顺道也为大家祈个福吧。

Thursday, February 5, 2009

疲惫的新年

大年初六早上十一点,原本答应中午和姐妹们去吃点心。哪知美国的客户要和讨论一些细节,我唯有推辞午餐的聚会,用网络视频和客户开会。

直至下午五点,我才开始沐浴打扮出门到[白花莲]会合毒舌妇和采花贼。

我们三人坐在la bodega喝茶,竟然让我们巧遇我们的前首相老马也在这里享用下午茶。我们坐在靠出口的外头,老马出来的时候,还很有礼貌地向我们点点头。这真是我三身修来的福,竟然让我有幸看见我们尊敬地前首相。

看着老马一脸慈祥地缓慢地行走,随同地还有前首相夫人及一些随从。老马给我的影象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人家,难以想像出他部落格的文笔是那么锋锐,而且是马来西亚最聪明地首相。

老马!我们永远尊敬您。

接着木独佬和他那不‘卡哇依’的日本女孩也来la bodega与我们会合。毒舌妇就带我们到一间很有特色的地中海餐厅吃饭。

毒舌妇,我爱死你咯!我从来不敢吃任何有内脏的食物,可是却因为你介绍的鸡肝酱。让我到现在久久不能忘怀,那种怪异的滋味,真的难以用文字来形容它。

离开了餐馆,毒舌妇把送到金大夫的家先,因为他还得载送采花贼和木独佬到他的家拿车,因为他们得赶回南部。原本我也想随同他们一起回南部。可是想了又想,难得我两个多月没见我的姐妹。我当然决定留下和他们相聚啦。

一进到金大夫的家,香喷喷的食物在屋子里飘溢,热腾腾地火锅大餐,满桌的食物。大家先开始‘捞生’,然后把那丰盛的食材放入火锅里烹煮。

这是我第一次和这么多的姐妹围炉吃团圆饭,我有种说不出的心情。这个画面将会永远地留在我的记忆里,因为真的很难得能够有这班疼爱我的姐妹。错!应该是说难得有一班这么‘爆’的姐妹咯!嘻嘻!

吃完了火锅,大家嚷着要开睹。主人家的金大夫决定做庄,派一派利市给我们这班妖精。我们一边听着‘爆’歌,一边享用美酒,大家睹得不亦乐乎。

接近晚上十一点,大家陆续沐浴更衣,因为我们准备前往‘o’记狂欢。

‘o’记里头早已挤满了人潮,我们好不容易霸占了一个有利的位子,让我们可以一览无异地扫描四面八方的人群。

先细说几个那晚的情节:
1-当然我看见楚柳香和萝卜头,也和他们恭贺新年。只是感觉上楚柳香似乎不太理会我这个懵碴碴,我突然对楚柳香感到陌生。我也不理会那么多,反正每个人都有他的自由。我无话可说。

2-一整晚被一个满有型可爱的胖子盯着。我虽然没有特别喜欢胖子,但是还不至于讨厌。对我来说,只要端庄整齐干净。我都不会排斥胖子型的男人。(我想姐妹们看到这里一定会数臭我,因为他们知道我快要枯萎了,连滴油叉烧都有兴趣。哈哈!)。这个‘滴油叉烧’趁我经过他身边时,竟然乘机生出魔手握了我一下。我那时刚好被‘醉鸡大卫’拉着四处乱串,所以只能回头抱以微笑。当我想到回头寻找‘滴油叉烧’时,却已经不见踪影。就这样,我和‘滴油叉烧’没有了下文。

3-在我和滴油叉烧眉目传情时,中间隔着一位‘某人’。我想这位‘某人’应该误会了我对他眉目传情,‘某人’等了很久,终于让他有机会跑来跟我搭讪,平时有姐妹护航,姐妹们一定能察言观色看我对搭讪者有没有兴趣,如果没有,他们会出尽法宝让我能逃离这些不必要的骚扰。问题时我的姐妹个个high high地喝酒,完全没有察觉。我只好笑脸盈盈的应付这位‘某人’,我其实到现在还无法拼凑‘某人’的面孔,影像中只知道是一位‘妹妹’。跟我要了电话,我照给。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拒绝别人,反正给了电话也不会要了我的老命。问题是这位‘妹妹’一直不停的狂发短训,我只好停止恢复。希望就此了断这个无谓的骚扰。

当晚其实还有一个人物成为我们的话题,这个妖精酷似batman难主角christian bale。强壮的手臂,让我和毒舌妇直流口水。虽然此妖精身材一级棒,可是据说头脑阿呆。我就唤他为‘没脑’(请用福建话发音)。就如毒舌妇所说,如果作为伴侣,会给自己带来烦恼,因为实在太正点了!有一个这么正点的男友,会日夜提心吊胆,担心会不会被别人抢走。看样子,我还是找个平凡一点的男友好了。免得到时自寻烦恼。

散场后,我们一伙人继续回到金大夫的家延续我们的steam par。直至四点我,河马和醉鬼大卫才先行离开。

隔天原本乘坐十二点半的巴士离开,随知自己睡过头。害我只好再购买三点钟的车票离开。

隔着玻璃往外看,车窗外的景色一幕幕的往后退。我慢慢地收拾心情回到那寂静的南部。

慢着!故事还没完!

回到南部,蛋卷拨电来邀我共进晚餐。原本我八点就有个商业饭局,结果只好延迟,先陪蛋卷吃晚餐。接着我又赶往八点的饭局,喝酒哈拉直到凌晨一点钟才离开。

原本以为新年可以好好地休息,没想到新年比工作还累。可想而知,隔天上班有多么的疲惫。

Monday, February 2, 2009

妖精大聚会

正月初五傍晚到达中部,我搭乘的士前往毒舌妇的家。今晚我们决定在毒舌妇那间boutique studio chill out 然后才去[番薯]。今晚的派对主体是〈deep〉。

沐浴出来听见毒舌妇在聊电话,原来南部的采花贼也来到中部。嘻嘻!毒舌妇最高兴咯!

曾毒舌妇载采花贼时,我就忙着从毒舌妇的电脑下载靓爆镜从国外精心挑选的house music。这些‘爆’歌够我在南部慢慢地的听了。

那个采花贼一进门,就被握先数臭一番先。这个贱人竟然上来也不叫我,真是气死我!后来采花贼说他以为我一早就在中部,所以没有招我。不过也算了,我还是喜欢一个人搭乘巴士。每次总是怀着兴奋的心情上去,虽然始终得回到南部。不过我每次总是带着满满欢乐的回忆回去。

叮咚!叮咚!
贵宾陆续到达,毒舌妇一连开了五支香槟。靓爆镜今晚是我们〈deep〉派对的骑士,他播放了从国外精选回来的house music。而我们一伙人就随着音乐摇摆,一边喝香槟。哇!好爆叻!

一到达[番薯],只见[番薯]充塞着人潮,有好多的生面孔。挤得水泄不通得[番薯]超爆!

我们穿梭在拥挤地人群里,寻找我们落脚得地盘。相隔两个月没来,[番薯]还是没有变,我们这班妖精也没变,我们依然不管他人自得其乐。

今晚我玩得很愉快,那是因为我太久没有和姐妹们相聚了。欢愉的聚会,浓烈的酒精,让我陶醉不已。

散场后,我们依旧到阿罗街的mook享用我们最爱的泰国餐。今晚我们的靓爆镜和大波莲又醉了.先行离开的金大夫和大波莲,留下我们一伙人在mook打开杀戒。

回到家已经接近凌晨五点钟,我钻进那温暖的被窝糊糊大睡。因为还得养足精神为明天的steam par冲刺。

晚安,我的姐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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